寒鸦遇雪亡

萧萧哀风逝,淡淡寒波生——

备忘

想看迟瑞x大蓉


无所谓了吗

也许吧 多残酷的童话

重复上演 谎言背叛谎言

可笑可悲啊 你的戏码

错爱一个人 注定被遗忘

让时间埋葬 什么都不剩下

为所有爱执着的痛

为所有恨执着的伤

我已分不清爱与恨

是否就这样

血和眼泪在一起滑落

我的心破碎风化

颤抖的手 却无法停止

无法原谅

谁能告诉我爱与恨

到头是否一样

——节选自《无法原谅》

一首小调

  (一)

  一首小调。

  很短,没有歌词,由人轻轻浅浅哼唱出来,有点悠远,有点哀凉。

  一个月来,沈巍越来越多次地从旁人口中听到这首小调,或是同事,或是学生,他觉得很耳熟,或者是听到了耳熟的地步,他没在意。

  曲子很短,但能循环往复地来回唱。

  像一首永远也唱不完的歌。

  直到这日,他因故来到地星,发现地星里也到处在传唱这首曲子,他也听到了很多版本,欢快的,激动的,是同一个曲调的不同感觉。

  他仍未在意。

  直到有一天,他也无意哼出了这曲调子。

  (二)

  瞳孔地震。

  (三)

  “他在哪儿?”

  “天柱。”

  (四)

  然而天柱没有人,里面没有,外头也没有,那个人销声匿迹,像是死了一样干净。

  (五)

  从前那个人怕伤疼,怕药苦,要他哄。这首曲子,是他哄他的时候常常哼唱的,而那时候唱,还没有如今这样的哀凉,弟弟窝在他怀里听,有时候会开心,眼睛亮晶晶的,有时候又会在渐低的歌声里安稳睡去。

  是旧时往日的一曲小调,是昏暗处那抹明丽的颜色,是万箭穿心毙命时的最后一箭,是再一口又一口止渴的鸩酒。

  “弟弟!”他在天柱周围喊。

  没人应声。

  他握刀的手紧了紧。

  (六)

  于是他哼起这首歌。

  (七)

  还是没人应声。

  他继续唱,唱了很久,唱到嘶哑,唱到心痛。

  没人应声。

  他心灰意冷,红着眼圈准备离开,准备明日再来,后日再来,日日都来。

  (八)

  “哥哥。”

  他转身,看见另一个红着眼圈的人,和人面上的泪。

  看起来站在那处已不知道有多久了。

  “我还能相信你吗?”

  “对不起,弟弟。”

  两个人同时开口,一个哑过一个。

  沈巍撑出一个笑,注视着弟弟柔软的眉眼。

  (九)

  “能。”

  END

哥哥,家是什么感觉,你一定知道。

我也想知道。


哥哥。

家,是什么感觉。

我从来,不能自由决定我的去留。在你身边的时候尤甚,我想留,却总被迫要走,有时候是别的事情或东西逼我走,后来又成了你要我走。

其实我想留。


那个时候,手松开的时候,他是怕自己掉下去,还是怕和哥哥再分开?

是不是还有很多想说的话没有说,是不是还有很多想做的事情没来得及做,久别重逢,匆匆一面,再掉入深渊,重归黑夜。

如何都不能不痛吧。

长歌当哭。

END


不会痛

我不想,就不会痛。

不看,就不会痛。

不听,就不会痛。

不问,就不会痛。

不知,就不会痛。

不认得你,就不会痛。

所以,我是谁,我在哪儿,你在说些什么,你在干些什么,你又是谁。

我从此不想,不看,不听,不问,不知,不认,五感六欲七情,统统随风去了。

于是我不再痛。

也不再欢喜。

也不曾欢喜。

我成了一个木偶人了。

你又要我活过来。

要我想,要我看,要我听,要我问,要我知,要我认。

要我痛。

你春风化雨,你风和日暄,你拿柔情杀我。

我不受死。

你热情如火,你真情烈烈,你拿心火烧我。

我则必死。

于是我又想你,看你,听你,问你,知你,认你。

这次你在我痛前救我,带我脱离苦海。

你好像与我齐登极乐。

天柱的光,灭了。

“我从来没有抛弃过你。”

END


我现在仍然不清楚,是天柱里面更黑,还是外面的天空更黑。

月色上的桂香,你手中的刀光。

黑色里面,你最分明鲜亮。


快乐的时光

快乐的时光总是这么短暂,和你重逢的日子终于要结束,那时候你浑身浴血,我也痛苦嘶吼一声。看来我们一样痛苦,你也一定舍不得我。

对吗?

可惜,快乐的时光总是这么短暂,漫长的严冬过后只等到一缕残阳,冷气未被驱散,热气也没到来。

我应该没有再来一次的机会,或者继续等待你。

只能到此为止。

可惜。